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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父亲

来源:山西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民间文学
摘要:父亲是一本厚重的书,父爱是一首无声的歌,我写我特别的父亲。 一、窝囊的父亲   十多年了,记不得多少次,提笔写父亲,但没有一次能完稿的,从不甘输的我,年年为了写“父亲”都会象只落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认输一次。今年的父亲节又快到了,尽管我还没出现妙笔生花的灵感,可抑制不住对父亲的敬仰之情,赶紧再写一写,来慰藉我的心。   这么多年了,每年都有这么几天特别想写一写我的父亲,可写父亲的诗词文章,不得了的多,疑似穷尽了史上所有的形容词,甚至洋文,读来甚是“赏心悦目”,既陌生又熟悉。别人笔下的父亲,个个又伟岸又帅气,令我羡慕不已,我也恨不得对着喜马拉雅山喊上一声一一父亲,让我的父亲也高大起来。   对比人们笔下的父亲,我的父亲真是窝囊极了,甚至渺小到不值得一提,因为他本就是个善良的人,谨言慎行,遇到事甚至有些迟钝,说话惜字如金,不轻易说出连贯的句子,是人们心中认为的典型的“忠厚老实”的人。他几乎四季脚穿草鞋,身上的衣服缝满布丁,曾经深受“文革”之害,常常饿着肚子,简直从来不知道红烧肉是啥嗞味,却能把我四个哥哥拉扯长大,在我心中,他就是一个了不起的农民。   我也好想秀一秀我的父亲,可我搜尽自己所知道的文字,也无法去秀这个“土得掉渣”的父亲,也许我还没学会“秀”吧,但我有一份朴素的感情,就给他。   看多了那些“父亲是山”“父亲是树”“父亲是河”的比喻文章,到了父亲节那天,我都不敢过河了,生怕我父亲再也承受不了我这百十来斤的重压。   路过山前,我都不敢大声讲话,生怕吵醒了辛苦一辈子的老爸,我希望他在山中静养他的晚年。   用到木筷时,都不敢吃鱼了,生怕刺伤了他那满是老茧的双手。   幻觉中……   仿佛父亲蹲在地上啃着地瓜对我说:“小子呀,别胡说八道了,少给我惹事,好好地念书,大了以后就有出息了,不然还像爹终于家里蹲,那就还要苦一辈子……”   爹呀!可我就是改不了这“胡说八道”的德性,今天仍要气你一会,谁让你不给我创造“谈吐高雅”的机会呢!我还是那样喜欢在爹面前“撒娇”,把一切“无能”都归于爹的遗传。   爹呀!如果有来生,我做你的爹,让你这个曾经是“抗日战士”的儿子,再也不用被战争伤害,再也不会被落后困挠,再也不会遭遇贫苦。我可不会象你那样失败,更不会让你这个宝贝儿子“送养”改姓,远离家而骨肉分离。   爹呀!你真窝囊呀……   不对了,老爸又在骂我了:“混小子,你给我闭嘴!”   不说了,老爸,其实我好想您的,我好想,像小时候那样给您递杯水,再听您讲讲打鬼子的那些事,再听听你讲讲并不擅长的“之、乎、者、也”,尽管你说得错误百处。   老爸,其实我真地好想您,就想,像小时候那样帮你点上一杆旱烟,好好看看您那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老爸,我真好想好想和你说说话!   现在呀,四个哥哥都家大业大了,儿孙成群,而且家家都住上了自己建的洋楼了,国家也文明富强了,您也被恢复了名誉,小儿子我呀,也成老爸了,说话也不再胡说八道了。你瞧,我还会写文章了,红烧肉我都吃腻了,您都想不到地瓜想吃都吃不到可抢手了,那东西现在可成了养生的好东西了。哈,您想不到吧?   您的小孙女也上大学了,这丫头呀,可比我年轻时优秀多了,人也长得很漂亮,她放暑假时,我再带她一起来看看你,让她也和您好好说会儿话。   爹啊,儿子刻骨铭心地记得,当年还跟着别人批斗您,冲着您喊:“打倒牛鬼蛇神!打倒军伐!”而您,却含着泪笑着凝视着我,那时您是不是很痛很痛呀?我怎就这么混呢!爹,您生儿子的气了吗?   爹呀,当时的您怎会这么窝囊呢?您为什么不骂我,不打我这个不孝子孙呢!您还把家里仅剩的一碗稀饭端给我。   爹,您能听见儿子对您说的话吗?   儿子来生想做您的父亲!   唉!每次都这样,还没写完,我已泪眼模糊了。   不写了,不写了,反正您也看不到。   老爸,我会常来山上看您的!      二、不朽的丰碑   山河一寸血,一刀一剑卫国土。父亲,当你插上刺刀冲入沙场将倭寇驱逐,你那脊梁盖过群山,你用血肉之躯傲视群雄,用青春扛起了民族的旗帜,用碧血染将天地红。   父亲,今天你化作了尘埃溶进了你热爱并一生厮守的土地里。   英雄——我的父亲,与大地共存!一寸心血一寸爱,一言一行育子孙。   父亲,当你荷锄走入土地,隐约传来了古老的歌唱,犁画出一一父亲、土地、庄稼,不朽的中国画。   父亲,当你在老樟树下讲述上下五千年时,寡言的你,神采飞扬,口齿伶俐,你如一本读不尽的书。   父亲,你的爱从没错失过每个季节,总于阳光下凝成闪亮的汗珠揉进我的生命里,我如同你的庄稼茁壮成长着。   父亲,你用一生的汗水浇灌着这片土地,你用生命之梨耕耘出一亩亩茁壮的庄稼。   父亲,你用生命的多姿渲染了鲜花的芬芳斑斓,今天,你化作尘埃溶进这片热土,用生命的绿色,浸润了子孙盎然生机。爹,你是伟大的男人,我的父亲!   儿童医院治疗癫痫病比较好合肥哪治儿童癫痫好武汉羊癫疯康复治疗医院保定癫痫病医院哪个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