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文化资讯 > 文章内容页

【轻舞】刺痛的快感

来源:山西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文化资讯
楚夏是甘肃人,就在韩成林所在部队驻地边的一个镇上,在一次看电影回家的路上,认识了高大的韩成林,在楚夏第二次堕胎的时候,韩成林就转业了。   二   躺在床上的楚夏彻底失眠了,憋着一股气,任由情绪激荡着,她死活想不明白,在部队偷情时如狼的韩成林怎么说不亲热她就不亲热她了,从县城偶尔回家一次,也是蜻蜓点水般的应付她一下,楚夏觉得韩成林在外面肯定有事,天不亮就起床,胡乱梳洗一番,骑着单车悄悄地到了县城。   傍晚时分,天,卷着厚厚的云翻着往南边滚去,楚夏闷头蹬车往家赶,离家还有一半路程的时候,单车链条“蹦”的一声断了,楚夏生气地把单车往地上一推,一屁股蹲在路边哭了起来,刚“哼唧”两声,雨“唰”地盖了下来,楚夏被雨点砸傻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办?衣服瞬间湿透。楚夏小时候被雨浇过一次,感冒发烧成肺炎。以后的雨天里,她从来不敢逞能。楚夏像个鼹鼠一样竖在雨里东看西看,想找个遮雨的地方,被身后的刹车声惊了一下。回头一看,同村的王惜单脚着地跨在单车上,连头带身子躲在一件大大的雨衣里,只剩两只眼镜在雨中模糊着。王惜见楚夏回头,示意她坐到后车座上去。楚夏犹豫了一下,伸手扶起自己的单车,一手握着车把一手按着后座,一拧胯坐了上去,一缩头钻到雨衣后面。腾出那只空着的手往前一环,箍住了王惜的腰。王惜身上的干衣服很快被楚夏的湿衣服给印湿了。   雨越下越大,王惜的眼镜被雨水冲刷着,朦胧着,看不清路。当楚夏在后面问到第三个“到哪儿啦?到哪儿啦?到哪儿啦?”的时候,王惜骑着车下了公路。   单车后座上的楚夏,颠簸中不由自主地把身子紧紧地贴在王惜的背上。离大道不远处,一座废弃的旧砖窑在雨中孤独地蹲踞着,朦胧如坟墓。拱圆的窑门洞开着,如一张狂笑的嘴,张开到极限。王惜似乎听到那张嘴边笑边喊:你来呀,来看看我的肚子。王惜不会去看他的肚子的,不用看也知道它的肚子是一个炼狱。砖窑旁边是一个遮雨不挡风的草棚,是放砖坯的地方,砖坯经砖窑的煅烧变成青砖后,它随着砖窑的废弃而废弃。一些散碎的草帘子,在空寂的棚子里被风吹得满地翻滚。王惜径直把单车骑了进去,楚夏把自己的脑袋露出来,从后座上屁股一欠双脚着地,看一眼周围有些懵懂。王惜把单车支起,默默地看着远处。楚夏把自己手里断了链条的单车支好,与王惜并排站着,望着外面哗哗的大雨。再看看王惜模糊的眼镜,明白了。   王惜把洇湿的上衣扯了下来,顺手扔到了单车把上,背对着楚夏闷头不响。   楚夏说:“王惜你既然知道他们偷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王惜说:“楚夏,我知道他们偷情,我不想告诉你。”   楚夏说:“王惜,她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被我男人睡了,你不管?”   王惜说:“早上你路过我家门口的时候,我看见了,我今天一直跟着你,一直跟到现在,为什么?就是要报夺妻之恨。”   楚夏说:“王惜,我知道的,我知道你的心思,只是,我想。我们别在这里吧,也别这个时候吧,到处湿漉漉的,我会生病的,最好是干天干地的时候,是到我家或者你家去。”   王惜说:“楚夏,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不想和你谈条件,你病了韩成林给你治,我只想把你睡了,感觉一下睡别人老婆的快感。”   楚夏说:“王惜,我看不起你,就这点出息,韩成林睡了你老婆那么久,你睡我一次,感觉一下就算报复了?”   王惜说:“你想我睡你多久?”   楚夏说:“王惜,如果你先认识我,你还会选现在的老婆吗?我的身材,我的脸蛋,你肯定会选我吧?”   王惜又转过身去闷着不再说话,自己的老婆没有楚夏漂亮的脸蛋,也没楚夏凹凸有致的身材。可,老婆嫁给她的时候把初夜给了他,那一点红让王惜决定以后的日子里决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老婆,虽然,事后老婆回娘家一住就是一个月,死活不回家。   自从自己的老婆跟着韩成林到县城做事后,像换了一个人,整个人从里到外日见鲜亮。胸部盖着的粉红乳罩让乳沟白嫩到滴水,脸上脖子上雪花膏的味道勾引着他,又不肯让他碰一下,如果动粗,老婆就逃到县城去长时间不回家。王惜问老婆,老婆什么也不说,便以为老婆身体的原因,直到前几天晚上,在自己家听到韩成林和老婆在床上的喘息声。   楚夏弯腰在地上捡拾着那些翻飞的碎草帘子,拢成一堆,铺好,走到王惜面前,把湿透了的衣服往上撩了撩,就撩了撩,说:“王惜,你先把我睡一次试试,然后再说睡多久。”   王惜说:“楚夏,你真的想我睡你,你甘心的,你自愿的?”   楚夏说:“为什么不?他们可以,我们为什么不可以,我们不但要睡,要睡的比他们还好,要睡的比他们还长久,我可以让你睡出一个孩子来,叫你爸爸,如果你敢要。”   王惜说:“楚夏,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这是糟蹋你的清誉。”   楚夏说:“我不要清誉,我从甘肃跟着韩成林私奔到这里来,已经没有了清誉。”   王惜说:“看来女人报复男人要比男人报复女人更狠。”   楚夏说:“我不是报复,我是在尊重自己的身体。”   王惜说:“楚夏,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现在就要试试,你肯么?”   楚夏不再说话,只是麻利地脱着身上的湿衣服,衬衣,裤子,直到把最里面的那点小衣服都脱了下来……   王惜看着,看着楚夏一件一件地脱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自己的身体在渐裸的女人肉体前,肆无忌惮地膨胀着,他看着楚夏美人鱼般赤条条地躺在草席上,他颤抖了。   三   第二年,麦子收割时,王惜带着大肚子的楚夏骄傲地从村里人的面前走过,欢笑着一起离开了自己的村子,新麦收缸的时候,他们邀请村里的邻居到县城去吃满月酒,楚夏生了个儿子,王惜给儿子起个名字叫:麦收。   第三年,麦子收割时,王惜的前妻被韩成林暴打了一顿,黯然地离开了村子,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用奥卡西平治疗癫痫会有效果吗海南有哪些专治癫痫的医院湖北治癫痫最好的专科医院不同类型的癫痫疾病